唇角弯弯,对面温雨快被气得够呛。
然而她只听过唐其深的名字,并没有见过本人,自然认不出来,只以为是时洛在外头早恋交的男朋友,压根儿没往她方才揣度的联姻对象上面想。
见时洛笑得美滋滋,就忍不住酸溜溜地同身边小姐妹嘀咕:“连支大甜筒都舍不得买,买了个最小的,还只许吃一半,哪找的凤凰男,见着高枝就想攀。”
时洛倒是忍不住笑出声了:“没想到我在你眼里已经是个高枝了。”
温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又看见时洛用手肘顶了顶唐其深的腰间:“你看她们都说了,连个大甜筒都舍不得买,我一会儿吃完自己再去买十个。”
唐其深嗓音微沉,带着小小的警告意味:“我打过招呼了,你看看哪家甜品站能卖你。”
“凭什么啊?游乐场又不是你家开的,他们怎么可能听你的。”
少年薄唇微抿,从侧边瞧,能看清唇角微扬的弧度:“忘了告诉你,这游乐场是唐家注资。”
换言之,还真是他家开的。
时洛:“……”
温雨站在一旁断断续续听了一半,实在见不得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,不禁说话不过大脑地将声音提高了些,似乎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