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挡去了大部分投射在她脸上的阳光,她可以轻松地睁开眼睛瞧他,而暖黄的光晕却在他周身描绘出一个淡淡轮廓,他像是从光里来,梦幻却又似乎无法触及。
时洛在他挡出的一小块阴影之下休息了片刻,整个人精神都好了不少,想到昨天,她忽然满心柔软地开口问:“其深哥哥,要不是唐妈妈今天让我们来这,昨天你说出去玩,是去哪呀?”
唐其深背着光,帽檐压得又有些低,阳光将他精致的下颚线勾勒得更加棱角分明,从时洛的这个角度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半晌后,少年轻笑一声,嗓音沉沉道:“图书馆自习室一日游。”
时洛:“……”
这会儿她什么少女心也没有了,男人啊,果然没一个好东西,一肚子坏水,你哭的时候,说带你出去玩,不哭了立马翻脸把你押自习室里接受知识的摧残,亏她昨天还微微被他感动了一下,此刻想来,昨天的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逼。
不远处冰激凌车音乐放得热闹,前后左右都围了不少排队等待的游客,时洛偏着头往那边看了一眼,起身连个招呼也不打,作势要走。
“去哪?”
“想吃冰激凌。”
唐其深眉头一皱,又习惯性地管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