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低,全然没了平日里小祖宗的架势。
照理说,这种情况下,往常的唐其深或多或少会稍稍收着点脾气了。
只是今天,他一想起方才这丫头,双眼放光信誓旦旦说,为了帅气冷酷的学生会长也要考上三中的言论,眸光黯了黯,薄唇微抿,不动声色地收了收手臂,将衣袖从她指间抽了回来。
这下时洛不干了。
不过是粗心错了点题而已,又不是真的考试,她已经先低头了,他还是较真。
她长这么大也不是被吓大的,哪怕是唐其深,她脾气上来了也有对着干的胆。
于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,她就把手中的笔往他桌上一丢,气鼓鼓地“哼”了一声,转头几步往隔断旁的大床里钻。
整张大床从床单的黑色再到淡淡的檀木香,无一不充斥着唐其深那清冷的气息。
这是他的卧房,床自然也是他平常睡的。
时洛是唐家别墅的常客,自她妈妈过世之后,便成天喜欢往这边跑。
小时候玩累了,就喜欢赖在唐其深的床上不走,三天蹭顿饭,五天一小住,从来没把自己当过外人。
唐其深在这事儿上倒是挺惯她,哪怕骨子里藏了娘胎中带出来的洁癖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