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原本已经做好低头认错的准备,眼下不用绞尽脑汁写检讨求饶,不过冷战了两三天,他居然就主动放软态度来找人。
这几乎是千载难逢。
一时间,时洛觉得自己可太重要了,开心之余就有些飘。
她歪着脑袋,自然地将脸颊贴在他背上蹭了蹭,眼睛微微眯着,一副自在惬意的样子。
彼时的宁水湾不再是清晨的寂寥。
迎面而来的微风吹起她轻飘飘的裙摆,白皙纤瘦的大长|腿若隐若现。
小区里偶有邻人经过侧目,唐其深托着她小细|腿的手紧了几分,眉头拧得更深。
片刻后,少年默不作声地停下脚步,嗓音沉沉,带着微不可察的情绪:“先下来。”
“嗯?”
没等她从惬意中反应过来,他便转身直接将人抱着放到路边宽大的花沿石上站稳了。
唐其深身材高大挺拔,时洛即便脚下踩着石头,也仍旧矮他一个头。
少年眼神清冽,情绪难测,时洛睁着无辜的眼仰头睨着他瞧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该不会是把她从家里骗出来,再秋后算账吧……
这也太狠了!
觉得自己认清了现实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