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了起来,看见凯旋回来的青雉,撒腿哇哈哈叫着跑了过去,也围着青雉打圈。
可惜青雉没有那么好哄,脑门顶着十字架一拳头打在白球的脑袋上骂白球混蛋,粗暴地领着白球的后颈朝我走来,歪嘴巴碎碎念。
我伸出手接个委屈巴巴的白球。青雉抱着胳膊心情不爽的说道;【它估计想让我报复下以前欺负过它的人..啊,不对,】青雉右拳头锤在左手心,【应该是动物,哎啊啊,真是的,现在的动物怎么心机那么重,喂,你知道你在黑市的价格吗?】
青雉阴着脸吓唬白球,我抱着白球笑嘻嘻起来。
第二天早晨,阳光正好。
天不再下雪,风也安静了下来,地面覆盖了更为深厚的雪,青雉丝毫不受影响的行走,每一步,雪地发出次次的声音。矮小的我坐在加梅尔的身上,喝着青雉早晨做的热汤,听着青雉抱怨的说;【走起来真费劲,好累呢,超级想睡觉的呢....】
青雉双手插在口风衣袋,弓着背抬起右脚瞧了瞧小腿,然后仰头看天,一副“我累惨”的憔悴样。昨夜出现的白球趴在我的怀里睡得正沉。
不知道为什么有股幸福感由内发出,无形的、柔柔地包裹着我。
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