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脱衣服哦?

    【哦对了,那只狐狸给我吧,我要把它丢出去,它真是太乱来了,哎啊啊,这可不行。】

    我笑着抱紧怀里毛绒绒的白球,卷缩在睡袋里死活就不给青雉。白球见我那么护着它,舔了舔我的下巴。青雉拿我没有办法,无可奈何的说真是的。也算放过它了。

    下半夜,因为这场突然的插曲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更是因为情绪的波动过大,浑身又起满了红包子,还是很严重的那种,好久都没有这样子过了,惊讶死我了,我浑身摸来摸去,挣扎身子起来,赶紧去加梅尔的背包里找药膏却什么都没有找到,这时候我才想起来,我把所有药膏都拿走了放在自己的背包,而我的背包遗留在了斯摩格的船上。

    白球顺着我的小腿往我身上爬,我没有理会。看着烧得特别旺的火堆,我心里烦躁的很,左顾右看找不到青雉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
    我看着山洞外的风雪,嘿了一声,出洞口想一脑子扑在雪地上,出了洞口却出乎意料的我看见盘坐在洞口的青雉,他支着右脸闭着眼,不知是真睡了,还是假睡,雪将他埋没了小半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拢紧衣领,心想这家伙真是的。

    没等我靠近他,青雉无精打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