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平带了饭团还有一些很特色的土特产。
最后我还是吃了饭团。
虽然甚平是一个大人物,但是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,毕竟我不是脑残粉,想想如果遇到路飞他们,我估计也是很平淡的哦呼一声,默默的带过。而甚平貌似明白我语言不太好,与我交流的时候语句都尽量简话,他真是哥个特别特别体贴的男人。
夜里的时候,大家休息了。
月光温柔的洒落,甚平侧躺在我身旁睡着了。我同样侧卧,看着甚平圆溜溜的背,就好像加梅尔躺在我的身边,我也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加梅尔和青雉,我不由自主的向后扭头,那边空无一人。
我叹了口气,夜里微凉,我擦了下胳膊翻身,下一秒有块带着淡淡温度的披风盖在了我的身上,我愣了愣,我揪着甚平的披风捂着脸蛋,轻轻说道;【谢谢你,甚平。】
【不足挂齿。】
虽然甚平是一个稳重的人,但是身边的迪加和海绵津都是活宝,我们一路玩得似的航行,在航行的第三天,我终于找到了加梅尔和青雉。我指着远处一动不动的俩人开心的说;【就是他们,他们是朋友。】一动不动,了解他们的我知道他们在睡觉。
【哦,终于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