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竟然还拆她台说些不清不楚的话!江雨凝气得想将他就地手刃!
景湛抚上江雨凝垂落在耳边的碎发别至她耳后,也不看太子,轻嗤:“皇弟如此笨嘴笨舌口不择言可是今晚喝醉了?”
“本宫没醉,说的是实话。”太子慢悠悠摇着扇子。
景湛拢了拢江雨凝肩头的披风,语气淡淡:“清醒着当然更好,记住了,这是你皇嫂,以后不能乱叫。”
“皇兄这就不够意思了,本宫与凝儿是青梅竹马,自小就叫她凝儿,凝儿,你说是不是?”太子笑吟吟的,一句一个凝儿,故意刺/激景湛。
“皇弟说笑,咱们不是青梅竹马,皇弟也未曾叫过凝儿。”江雨凝冷冰冰道,不知道这个挨千刀的太子什么脑回路。
太子脸色挂不住了,江雨凝向来听他话,他就是因为肯定她会站在他这一边所以才这么说,没想到她竟然拆他台。
他只好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:“无妨,凝儿碍于皇兄在这里不愿承认也罢。但是咱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一个称呼就能抹去的。”
“不管从前皇弟对凝儿的称呼到底是什么,斗转星移,物是人非,如今凝儿是孤的王妃,你的皇嫂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劝皇弟不要一直沉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