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不俗,或许也因为,她那看似开朗大方的外表之下,总藏着无数未能走出的阴影和不能坦荡面对的过去,所以,比起平等的聊天和劝解或是成为真心朋友,从始至终,我能做的,其实只有如实地记下一切,然后听她说话,看她落泪罢了。
毕竟,但凡跟她聊过天,或许也就能明白:她的朋友圈子也好,她愿意开放容纳的人心也罢,早已久久停留在了她最苦痛也最灿烂的十九岁以前。
从那以后的十三年,仅仅只是皮囊的蜕变,而她从未走出去过半分半毫。
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切,所以,我对她固然有同情,甚至因为早早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了不同版本的故事,而偶尔能够小小开解她两句,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说来也是惭愧,我这个心理医生并不尽职,收钱都收得于心有愧,只得在送别她的那一天,问了她一句——也是最后想要送她的一句话。
“白小姐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真的能和宋致宁在一起,就在十九岁那年,现在的你们会是什么样子?”
她刚刚哭了一遭,眼睛肿成核桃,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眼泪,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打得措手不及,显然也愣了一愣。
半晌,方才应声说: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