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轻轻点头,又更紧更紧地握住她手。
“好了,别不说话,不逗你了……对了,你开车来了吗?”
“嗯,停在对面地下停车场。”
“那就好,”她说,“我今天打电话给民政局问了下,今天十六,他们也上班了。”
他呼吸一滞,蓦地放慢步子,“……嗯?”
卓青自然也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紧张。
心领神会,却到底只笑了笑,如实答他:“之前忙着比赛的事耽误了,一时间没想起来,突然记起这茬,就跟你提一嘴。何况,我们之后不是回上海吗,懒得来来回回折腾了——你说呢,要不咱们今天就去把复婚的手续办了?”
话音刚落。
马路边,忽而有车辆疾驰而过,碾得地上方融的雪水四溅,他下意识拉住她手回撤半步,挡在她身前。
等到反应过来,新买的风衣后背,已是湿透了大片。
“诶,这开车怎么开的!”
卓青方才的从容瞬间消散不见,心头暗骂一句司机冒失,忙从包里掏出块小手帕,不迭给他擦着那湿渍,“这弄的,弄你背上那疤上了是不是?算了,我们先回家,给你换套衣服,别弄感冒……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