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恶资本家,不是把谁都给骂进去了。”
思及此,她闷笑一声。
停下手中工作不说,倒还复又抽空“挤出”只手,揽过他肩膀,难得服软似的柔柔倚来,脑袋搁在他颈窝处,稍歇了口气。
半晌,才叹道:“也就你最近稍微闲一点,等北京这边的公司重启上了正轨,你继续当你的‘纪总’。指不定跟我比起来谁比较忙呢——现在能错开来也好,总有一个人能照顾小谢,最近有你帮我接送他,真的省了好多事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暗戳戳的夸也夸到位了。
纪司予反手抱住她,却又悄然撇了撇嘴,有一下没一下地,懒懒理着她垂落腰际那如瀑青丝,咕哝着:“公司那些事有人管,小谢也有人管,我的事才没人管。”
卓青:“……”
她简直想拧着他脸揪一圈。
跟教训五岁之前偶尔调皮捣蛋的小谢似的,用行动而非需要理解的语言让他明白:笨蛋,你都多大了,这是吃哪门子的飞醋呀?
幼稚鬼。
多少年了,不管处境如何,这德性怎么永远也改不了。
好在,纪总毕竟是纪总,刻意招人怜的委屈模样不过昙花一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