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,带她认识新朋友,或是破例找个没什么人的角落陪她聊天,为什么她变得更好,他却有意把她摒除在外?
她做错了什么?
那种无法说出口的满腹心酸,比她饿得最狠、最饥肠辘辘的时候都要让人难过。
以至于最终令人不堪忍受,催得她忽而脸色一变,便假意说是要接电话,一路跑出会场,跑到空旷无人的酒店楼梯间。
对着半开的窗户频频呼吸过后,几次想骂出口的那些话,又在中途转道,变作一声哽住不上不下的叹息。
最后只能颤巍巍掏出手机,打算给卓青打个诉苦的电话。
绿色的呼叫键还没按下,身后却先一步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门扉轻响。
她回过头去——
来人被笼在漆黑的光影之间,瞧不清神色,直取她手腕死死扣住的动作却丝毫未受阻碍。
几乎不及反应,更别提呼喊,她便被拽得脚下一个趔趄,短暂的贴近过后,步步紧逼,直至她背后抵住冷冰冰的墙面。
他们靠得那样近。
她甚至无比清晰地嗅到他身上呼之欲出的酒气,混着隐隐香水后调草木香,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一声比一声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