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很是乖顺地低下头,侧身退开数步,阖门离开。
屋内便只剩下这一老一大一小,不速之客对老弱病,三人大眼瞪小眼。
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老太太抢在卓青前头发了话,指着窗边那长沙发,说了简短一句:“坐吧。”
卓青点点头,把花放到老太太旁边的床头柜上,和小谢一并安静落座。
老太太压根就没看那束花,只一动不动,盯着小谢看了好半会儿。
末了,探头看了看两人身后,确认再没人推门进来,这才很是不情愿的问:“就你们两个人来了?”
对她这态度,卓青还算是早有预料。
故也心平气和,搬出早就想好的托辞:“嗯,司予最近在忙工作,今天正好不在北京。”
老太太冷嗤:“你不用蒙我,他要是想来见我,之前多的是时间,说到底就是不想见而已,哪来的这么多借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看他就是巴不得我死!一招一招的,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哪怕是在卓青这样的“老熟人”面前,老太太也嫌少露出这样真正情绪外露的模样,可以想见,纪司予近来是把她气得有多严重,这才怒到这样口不择言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