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宋致宁答应在公司层面暂时收手后,其实卓青在上海的任务便已经完成。
但即便如此,她还是找理由向陈启航请假, 在上海多呆了两天。
虽说打着“为公司向万恶资本家请命”的名义, 实则,也只是正好趁着有白倩瑶在家为她照顾小谢的机会,得空去探望一下她那位被外界盛誉为国画大家,其实只是个顶级自闭儿童的舅舅罢了。
“来啦, 青青,快进来坐。”
闹市一隅,古朴院落。
卓青敲开那四合院木门, 还没开口, 闻讯而至的谢饮秋便已迎到这头。
老人家这年六十有五。
大概是托了他图省事,出行靠司机, 在家靠保姆,保姆请假靠外卖的福,是故, 如今依旧是满头乌发, 半点没受过世俗之苦似的,瞧着精神瞿烁。熟悉的长袍马褂配竹竿身材,手捻佛珠, 随时都有种乘云而去的仙风道骨气。
一见了她, 倒是难得喜笑颜开,直接就把人拉到书房,掰扯了好一顿国画意蕴。
卓青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 随口找了个理由,便遁去厨房做饭。
却不想这么一通操作, 又撞上枪口——
餐桌上,免不了东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