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卓青先程雅晴一步回到正餐厅。
路上,她向正好走过的女佣问了一支眼药水,在洗手间里快速鼓捣片刻。
等到出来了, 索性也不绕到座位, 而是直接在台下一侧候着。
台上的纪思婉,此刻正手执话筒, 温声讲述着早早编排好的故事。
身后三人方能稳稳端住的硕大寿桃瞧着足量足金,颇有架势——旁人家送寿桃,大多是外头一层金箔糊弄, 图个喜气, 但以纪思婉的性格,这必定是个实心桃,少说是四十斤上下。
俗是俗了点, 可没有个百来万, 也确实造不出来。
“从前,有个小男孩,生时正逢动荡年代, 他十三岁那年,家里连遭打击, 母亲也生了一场大病。为了祈福,他在母亲生日前夕,卖掉了自己出生时外祖父送的一整套玉器,左弯右绕,通过好多个熟人,才找到当时上海城里唯一一个愿意接活的金匠,给他打出一只足八两的金寿桃。”
纪思婉说到动情处,泫然欲泣。
“他希望母亲能够健康长寿,年纪虽小,已经有一颗拳拳炙热的孝心,时光荏苒,如果他还活着,今年也正是花甲之年了。”
说到这,有点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