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公司正值又一个大上升期,司业守在公司寸步不离,一丝都不敢懈怠,我身为他老婆,当然是绞尽脑汁,想来想去,只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哄得奶奶满意的生日礼物,为他行孝敬老人的责任。为此,几次飞到意大利、法国参加画展,终于请动了眼下我们全中国数一数二的国画大家——谢饮秋先生。”
她纤手一指。
不远处,主宾席中,一身长袍马褂打扮的中年男人手挂佛珠、双手合十,起身冲台上人微微颔首示意后,便很快重新落座。
瞧着四五十岁年纪,倒是生得满脸正气,身板挺直,一派松竹风骨。
谢饮秋是……李云流的师傅?
那个没收自己裱画钱的老好人?
卓青此刻无暇多想,收回视线,重新眼也不眨地看向叶梦身后。
那个形状,再配上这份刻意的介绍。
无疑,必定是一副足以“艳压全场”的名画,甚至,多半还是出自谢饮秋之手。
她没忍住,在心里骂了句见不得人的脏话。
叶梦突然来这一招,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要知道,自己那礼物本就是临摹名家,如若没有行家在一旁比衬,指出不足,看着还能唬唬人;但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