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我都收厌了,待会儿你把我下巴上粉都蹭没了,别妨碍我记名字,香港的人我都不熟,出洋相怎么办。”
“哦,”纪少撑下巴:“真不要?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好伤心,丢掉好了,垃圾桶在那里来着。”
他作势起身,被人一把拉住。
小妻子摊摊手,手指勾勾。
“别摸我下巴,头发待会儿也得帮我整理好。”
缎面饰品盒就此到她手上。
纪少逗小猫似的逗她两下,倒不闹了,只说:“打开看看。”
“你准备的什么啊,”卓青放下手机,转而掀开那小首饰盒上扣锁,把里头颇眼熟的蓝白胸针拿在手中,左右把玩两下。
好半天,复才突然眼神一亮:“等等,这是苏富比那天拍卖的,那天那个什么,蓝鹊……白金胸针?”
如果没有记错,前些日子的苏富比拍卖会上,这枚以三百万人民币拍售的蓝鹊白金胸针,号称18K白金枝干,配合五百多颗宝石镶嵌成双鹊及林中花果,中心缀以一颗珍稀的海螺珠,名副其实的东西荟萃、气派典雅。
虽说不算高价,但在造型设计上确有独到风格,比起那枚装点门面、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