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回来。
陈霏就躺在那张椅子上,看着外面的月亮发呆。冷白的月光从窗户里照下来,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。
仲平安静地坐在一旁,他没有开口,但眉间紧锁,并不安稳。
直到外面有汽车驶进,他站起来看了一眼,是他父亲回来了。
“陈霏,你该吃点东西了。”
没有回应,他叹口气,还是去喊小玉送晚饭过来。
小玉悄悄进来,放下晚饭,不急着喊她吃饭,却蹲在她身旁,“陈霏小姐,夫人的死有问题。”
陈霏眼睫一颤,终于有了反应,视线开始聚焦。
小玉把昨天的事仔细讲了一遍,重点在姑妈出门之前。
“夫人收到了一个信封袋,然后就特别着急地要出门,还让我把她的港澳通行证找出来,可她昨天的飞机是去浙江的,根本用不着。然后也等不及司机回来,就自己开车去了机场。交警检查了现场,说夫人没有系安全带,行车记录仪里还拍到夫人神情焦灼,不停在打电话,所以再看到逆行的卡车后没有能及时避让。逆行的卡车自然是全责,可我总觉得那个信封袋也有问题。”
苍白的嘴唇有些发抖,“信封袋里是什么?现在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