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弯起,像是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讽,可现在他的笑容里藏则几分和过去不一样的东西。虽然笑的浅淡,可眼睛也微微弯起,显然是真的有几分开怀。
陆青婵走到他身边,萧恪和她一起向外走去,一直走到门口,萧恪回过头又看了一眼这间不大的草庐,脸上的神情亦是淡淡的。走出门,两个人一起漫步在狭长幽静的小巷子里,空气里漫散着淡淡的水汽,只能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回响在这寂静的巷陌之中。
“你知道弘德殿里的万里江山图吗?”萧恪突然开口,“这幅图的作者,就是宫乘鹤。他是父亲为我选的伴读。他是个才高于世的少年英才,若是他在朝为官,也能称得上一句国士无双,他尤其擅长丹青妙笔,朕的书房里头,至今还有很多他的作品。太乾二十五年,其父被弹劾贪污纳贿,我比他更早得到了风声,所以我在他父亲被揭发之前,找了个由头,把他赶出了京城。后来我来过苏州城好多次,但是自觉无颜见他,所以不过在他门口站一会,给哑奴一些银两罢了。”
三言两语啊,就勾勒出那些已经在记忆深处暗淡了颜色的日久年长。勾勒出他那些为数不多的徘徊和无措,岁月打磨少年人的豪情与风骨,这五年过去,萧恪原本以为自己会彻底忘记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