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手去揉太阳穴,然而毫无作用。
宁知方看出她的不对劲,立马问道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眼底的关心和紧张一览无遗。
桑婉婉用力地晃了晃头,她捂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给清空,可之前的那道反驳的声音依旧在充斥着她的大脑。
她已经完全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。
那些事不重要吗?
桑婉婉咬了咬唇,原本娇嫩的唇瓣上硬生生地留下了一个牙印。
“过去的事情当然重要!”不断挣扎着,她终于把话说了出来,背上泛起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那一瞬间,桑婉婉眼前的人和事物都突然开始淡化,逐渐变成虚影。
宁知方的脸消失了,取而代之浮现出来的竟然是顾泽的脸。
......
“提出离婚的人不是我,而是她。”
就在他们一起去看心理医生的那天,顾泽说出了这样的事实。桑婉婉还记得很清楚,那时的顾泽看上去神情低落,眼睛澄澈透亮却又莫名悲伤。
这样的表情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。
桑婉婉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而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