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过来的。”
……
唐颐心中认定了颜雪柔有“难以言喻”的痛楚,又不好细问,便打算说些话来分散她的注意。他笑着侧过头问:“你怕圣人?”
颜雪柔下意识地就要反驳,可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:“天家威严,有谁不敬畏?”
唐颐笑了:“圣人在外人面前极威严,可私下里跟很亲的人相处,是十分亲切的。”
想了想,他有些自得地补充:“尤其是对我,在我面前他就是个风趣的兄长,而不是雄韬伟略的帝王。有的时候……他还爱看我笑话。”
然后他说了些年幼时的事,比如小时候自己掉进水池里,圣人等不及侍卫下水救他,就奋不顾身亲自跳下去将他救了上来,之后却又指着他哈哈大笑说他扑腾的样子像个猴子。
又比如,他小时候圣人曾拿了李皇后的脂粉将他打扮成女儿家的模样。
颜雪柔在心中暗道,他是个风趣的兄长?不,他对你算计得狠,你不知道而已!这傻孩子……
唐颐见她紧紧绷着唇一点也不笑,挠了挠头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或许他根本就不该在她难受时说笑……唐颐心中有些懊丧,身怕颜雪柔更加恼了他,他的目光投向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