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”顾江语气挺淡,垂着眸,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姑娘浓密的睫毛,白生生的脸蛋儿,和粉红色的唇,“那天是不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请问这是特殊的审问技巧还是啥?
老实说,心理防线着实有点崩。
许思意全身的血液轰一下冲到了脸颊上,内心纠结,惶然,纠结,惶然,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极其顽强地发出两个音:“不是。”
顾江闻言挑了下眉毛。
许思意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,壮着胆子努力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。
半晌,他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,然后又慢条斯理地替她把一缕碎发捋到耳后,随手拍了拍她的头,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沿着一条小路远去。
刚才耳垂上一晃而逝的冰凉触感,是他的手指?
她杵在原地好几秒才回过神,甩甩头,强迫自己忽略耳朵上残留的余温,抬手抚了抚胸口。
一看,策划书还在她手里攥着。
……所以拉锯战打了大半天,正事反而没干?
许思意在心里默默唾弃了自己几秒钟,然后叹了口气,拿出手机,给桂晓静打电话。嘟嘟两声,通了。
她纠结着怎么跟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