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帮你就行。”
我说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,我觉得黑珍珠说的,十分的正确,我是该跑路了,不然再等多几天,我不知道被人害得怎样,估计连骨头都没得找到。
次日,我打电话给贺芷灵,打不通。
想想,即使我要请假,也是要和小凌文姐她们说一下的,还有和徐男说一下,告诉她们,我离开一段时间,假装请病假,至于在新监区的我们的人,以后都会被侦察科科长给治了,只能让她们好好的夹着尾巴做人了。
于是,去了监狱。
没有听黑珍珠的话,我去了监狱,觉得去一下也没什么。
去了监狱之后,我先到了新监区上班,去的时候已经迟到了。
只不过,我曾经是总监区长,对手下们都宽厚仁爱,大多数手下她们对我还是很好的,管我们的这个队长,就是曾经我的人,看到我迟到了,她假装什么也不知道。
我也什么都不说,默默去站岗去。
刚好,文姐和小凌都在。
我走了过去,站在了她们的中间,挤进去了她们的中间。
我感慨道:“真是三日不见,令人刮目相看,三天河东,三天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