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要帮谁,我就站在那里看你们斗,我也跟彩姐说了,我和你是朋友,她也是我好朋友,都互相帮过彼此,我怎么能帮着谁打谁。”
黑珍珠说道:“那可不一定,你这人,耳根子软,稍微在你耳边轻声撒娇几句,你就心软了。你对她心软,对我就硬了。”
她靠近我耳朵,然后对我说道:“张河,你帮帮我好吗,她对付我,我有困难。”
黑珍珠在我耳边撒娇。
我说道:“滚一边去。”
黑珍珠吃吃笑了,说道:“男人就这副德行了。”
我说道:“不过说真的,如果换做是你,用美色来勾我,我可能,也会沦陷,但是要帮你,也未必会。”
黑珍珠说道:“帮我你是不会,帮彩姐你就会。”
我说:“你不是很自信吗,觉得自己谁都可以征服了。”
黑珍珠说道:“那是因为我不懂得打可怜牌,她会,别人会,我太刚硬了。”
我说:“你也可以打可怜牌。”
黑珍珠说:“对你吗,我需要你可怜吗。”
我说:“我现在就想和彩姐联手对付你。”
黑珍珠说道:“哦,那去吧,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