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走进了监室中,想着她刚才所受到的殴打和屈辱,我心里泛起心酸,我连我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。
我宁愿刚才被打的人是我。
柳智慧面无表情,看起来,呆呆的坐在床沿。
我走进去,然后坐在她的身旁,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抬起头看看我。
我看着她,面无表情,没有悲伤,没有难过,没有,什么也没有,像是,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她的头发已经整理好,她的衣服也已经整理好。
但是,眼角的伤还在。
我问道:“疼吗。”
柳智慧说道:“雷桃花。”
我惊讶的问:“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柳智慧说道:“她是我小时候一个同学的邻居。很小时候我们就认识。”
我说:“那为什么她和你认识,还要打你。”
柳智慧说:“小学时,我和那同学关系好,常不听我妈妈爸爸的话,跑去她家玩,她家那时候在还没改造的城区,她家人做生意,挺有钱,盖了五层的楼,邻着的就是低矮的瓦房雷桃花的家。雷桃花那时候已经读高中了,心理扭曲,仇富,特别对我同学和同学家人,有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