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好的,明天八点半,我在和平商场门口等你,如果你不来,放了我鸽子,我想,我们之间不会再是朋友。”
她嗯的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上班。
我让人通知了那个张冬梅的家人,来看望张冬梅。
我想知道,会是什么样的,对张冬梅的病情有没有用?
张冬梅的孩子都在老家,但是她老公是在这里打工的。
她老公在这里打工,一个原因是这里是离家最近且最大的一个城市,而且,这里工资较高,作为一个农民工,他能在这里一个月做工拿到五六千的工钱,对他来说,已经不少了。
通知到了他之后,当天他就马上来了。
安排在了亲情会见室见面,因为张冬梅的特殊原因,安排的是单独见面的房间。
我们在外面看着。
两人一见面,当即都哭了,张冬梅看来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,她认得自己的亲人,张冬梅老公上去握住张冬梅的手,说道:“你傻啊冬梅,都还有四年了,再忍忍,就过去了!你怎么这时候你越狱啊!”
张冬梅哭着说道:“这里的山上,都是树,我想离开,带我离开!我不停的做梦,梦见你带我离开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