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我问道:“你能告诉我,紫藤花到此吃了什么yào,才会变成这样子吗?”
兰芬支支吾吾说道:“她,她,她好像吃一些抗抑郁精神方面的yào。”
我问道:“是吗?在我自己的监区,有人患抑郁症,我怎么不知道呢?”
她低着头,说:“她,她以前就有了吧。”
我问道:“可是,兰芬啊,抗抑郁症的yào,吃了是让人瞌睡的,而不是发癫成那个样子。”
兰芬抬起头,说道:“对啊,所以我觉得她吃错yào了,可能是医生开错了yào。”
她是打死不认了。
是害怕承认后,就完蛋了。
她做了错事,对谁都有戒心,包括我。
她不敢承认出来。
但是我自己知道我不会去告发她,可她心里拿不准,所以她不敢说,只好死死咬着说自己不知道。
我说道:“今天我看你送紫藤花回去。”
我点烟,抽着,说道:“你打她我也看见了。她绝对不会是你的朋友,如果是你朋友,你不会这么对她。”
兰芬的脸尴尬的红了,吞吞吐吐说:“你,你跟踪我,队长,你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