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子,唯一不变的就是手中的报纸成了今天的报纸。
我走过去,打招呼道:“叶厂长好!”
他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,不搭理我。
我大声喊道:“叶厂长好!”
他吓了一跳,然后骂我道:“我跟你说过我耳朵没有聋!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!”
我说:“我叫了你一次不回应我,自然就加大声音了!”
他把报纸收起来:“小兔崽子!”
我坐下来,把烟放在他面前。
他直接说道:“你别以为给我烟就不需要给我赔偿!”
我说道:“我没想过不会赔偿你,但这是属于意外的事,我来和你协商这个赔偿的事。”
他问:“赔多少?小贺有没有和你说要赔我多少?”
我问道:“你想要赔多少?”
他问我:“小贺给你钱让你来赔我?”
我说:“你管她给不给我钱,钱是我的,可以吧。我就问你,赔多少,能不能少赔一点?”
他说道:“你有没有算过账?”
我说:“贺姐算过,但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赔多少。”
叶厂长自己倒茶喝,问我:“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