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让我自己套个黑色的袜子上去自己干?
靠,估计我还打不过马玲的。
想得我好头疼。
走着回去的路上,刚好遇到朱华华。
朱华华靠近问我道:“从副监狱长办公室刚出来啊?”
我看着她的奇怪的表情,我问道:“你这表情什么意思啊?你这态度又是什么意思?你这口气,又是什么意思?”
我一连问了她几次几个意思。
朱华华问我道:“听说你是靠副监狱长进来的,你和她什么关系呢?很多人都在猜。”
我说:“你也在猜是吧?”
朱华华说:“是。”
我说:“如果我说她是我表姐,你相信吗?”
朱华华说道:“你说我相信吗?很多人都说她不是你表姐。至于你们什么关系,很多人嘴上都说得很不好听。”
我说:“呵呵,说的是我靠着她爬上来,我和她关系非比寻常,难听点就是我像是傍富婆,对吧?”
朱华华说:“对啊。”
我问朱华华:“你相信我是这种人吗?”
朱华华说道:“你在我心中也不是多有骨气的人。”
我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