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里,我自知言之过重,赶紧的上去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我是不是说话有些太过分了,对不起,请丹阳姐责罚。”
她站住,说:“责罚!行,等下上一碗辣椒你生吃我就原谅你。”
我面露难色说:“这个?恐怕不行吧,丹阳姐,我只是口头冒犯,你没必要体罚我啊。”
她说:“言语的伤怕是比行为的伤害更重吧!”
我嘻嘻说:“那可不一定,我现在说我要强你轮了你,你伤得重吗?我若是真的这样做了,你觉得呢?哪个伤得更重。”
她无言以对,怒视着我,手机响了,她妈妈打来的,问她到了没有她家人也在过来的路上。
挂了电话后,她用手机指着我的鼻子说:“我告诉你等下不要乱说话,我爷爷nǎinǎi叔叔小姨一家都在!”
我说:“我知道!有些事啊,说不得做得,例如夫妻之间的事就像咱两搞过的,只能自己知道不能对外面说。有些事啊,说得做不得,例如……”
她打断我的话:“不要废话了,你去外面买几包烟来吧,要中华吧。”
我说:“是,丹阳姐!”
出去买了几包中华烟,然后拿回来后进了包厢,摆好,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