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哦,是我们的指导员康云。”我骗他说。
“哈哈,小伙子,有功不拘,是个君子。你说的你们指导员康云,她是如何领导你的?”他直直的看着我眼睛。
“哦,她,她一直知道这些人干坏事什么的,但是也不确定,就暗里叮嘱我好好查。”我小声了一些。
毕竟是骗人的话,谎言,看着他那双凌厉的眼睛,我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小伙子,说谎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他说。
我tiǎn了tiǎn嘴唇,然后岔开了这个话说:“首长,请问我可以问您,找我的第二原因是什么呢。”
“来问问你关于这个案子的一些细节。”
他把红河烟六块钱的红河烟拿出来放在桌上,然后拿了一根抽,也丢给了我一根。
我接过来,但没敢点烟,雷处长道:“抽嘛别怕。”
我这才点了烟。
他道:“这个骆宜嘉,我就一直在查她了,吕蕾上吊自杀,写你的名字栽赃你,这事情很蹊跷,如果不是你破了这案子,可能我们还要继续拖着查下去。小伙子,你破了案,大功一件,不用推脱。我知道这件事跟别人没关系,你也不要怕。”
他知道不是康云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