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晚会,暂时没空来我们监狱。”
“你们监区的所有人是不是都有分钱,分犯人的钱?”贺芷灵拿起碗,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不清楚,但是我那天上去,看到监区很多同事都有份。”
“你和她们说你也要加入了吗?”
“没有说,我怕引起怀疑,还是顺其自然吧,康云觉得我要是拿了那些钱,就上了贼船了。我感觉康云是胸有成竹啊,咱不要到时候扳不倒她,反而我自己拿起石头砸自己脚啊!”我担心着说道。
“她胸有成竹?”
“对啊!你看,她们明明怀疑你的身份,可是她们也没什么怕啊,照样敛财,照样剥削。还说就算你是某些组织派来,她也不怕。”
“虚张声势。”
我心里有点虚:“话说回来,你到底什么身份背景啊,我怎么觉得你不行啊。而且我觉得康云那头,连监狱长都是她们的人,我有些害怕。”
贺芷灵端起碗,又喝了一口酒,碗里空了,她喝酒真够爽快,我给她倒满,她说:“五年前,为了打击d内腐败贪污份子,省里秘密成立了一个纪检组,组织没有明确的名称,没有明确的人事,但有隐秘复杂的行事办法和系统,成员隐藏于各个部门,从各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