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我。”
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“一点也不谦虚啊你。”我说。
“我为什么要对流氓谦虚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流氓,我又没怎么过你。”
她不满说道:“上次你那样,你那,那不是吗!”
她自己说到了那次和她去巡视监室和她的那次亲密接触。
我说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!哎,话说回来,花姐,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?”
“我呸!谁对你有意思啊!你怎么那么自恋啊?是不是觉得监狱里就你一个男的,所有的女人都会对你有意思啊?”她问我。
“哈哈要不然你怎么会跳出来舍身救我?我好感动,有一种想要以身相许的冲动。”
她径直踩一脚过来,我早有准备,躲开了,不过我坐的凳子被她踩翻了。
这里的女人啊,一个一个的xing格火bào。
“别那么凶嘛,以后哪会有男人敢娶你。”
“你想娶还轮不到你!”她站了起来,“没事我走了,和你这流氓在这废话,真是浪费我时间。”
“花姐,等下等下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啊?”她看着我,很不耐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