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只有那天你爸要治病给你打了五万块。我刚来这里的时候,也是像你一样觉得自己能在仕途上大干一场,可是现实永远比幻想的残酷。我只是一滴水,遇上这些我无力反抗,只能无奈的被卷着流向大海,和她们一起。”徐男掏出一盒烟,给了我一支。
我不说话,静静的点上。
“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把柄在她们手上吗?”一会儿后,我看着徐男问。
她被烟呛到,脸一阵白: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道歉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无奈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再次道歉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我看着徐男手中的烟,问:“每个女犯人的亲戚朋友送钱送东西来给犯人,队长她们都要扣下来吗?”
徐男微微点头:“基本都会,除非一些有关系有背景的犯人,就比如那个特殊的女犯,那个我警告你不要碰她的女犯,我们不敢。”
“她到底是什么背景?”我好奇问,我一直都很好奇。
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只有监狱长她们才知道。”
“那么厉害。既然那么厉害,怎么还被关进来。哦,那你从这里赚了多少钱,能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