蹑手蹑脚的出去。
楼道里的灯光是声控的,清歌不想被她妈妈和吕阿姨听到声音,她缩着身子,在黑暗里安静等待电梯门开。
门开,电梯里很亮,清歌看到了一个多星期没见的秦隽,他斜倚着电梯拐角,阖着眼,疲倦而风尘仆仆。
秦隽未料到清歌会等在门口,睁开眼时身体还懒洋洋斜倚着,楼道里很暗,在电梯映过去的灯光下,清歌瘦瘦小小的站在暗处,双眸却亮得璀璨,好似周围在发光。
秦隽站在原地怔了两秒,兴许是神志不清了,他好像见到了发着光的小仙女,过了好半晌,才直起腰来恢复平常的清隽挺拔模样,笑着对她招手。
清歌捧着保温杯低头进电梯,电梯门关上,隔绝楼道里的黑暗,头顶方灯落下来,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,唯有电梯在运转着向下落。
凌晨两点,电梯内外都安静得很,本来宽敞的电梯,也莫名变的狭窄,空气稀薄而呼吸法紧。
秦隽按下一楼,回头看向清歌。清歌穿的少,就披了件薄薄的长开衫,头发松松散散的垂在肩膀两侧,有点迷糊似的垂着眼。
秦隽看着她怀里抱得紧的保温杯,笑了声,“不是说给哥哥温牛奶吗,怎么就自己捧着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