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想喝点凉的,经过客厅时,看到吕女士刚从酒柜里拿了半瓶酒。
吕女士这应该是喝的第二瓶了,她走路摇晃,身上有酒气。
回头看到秦隽,她微愣了一下,然后很快直起腰,努力把空泛的目光收紧保持清醒,“儿子饿了吗?要吃什么?妈给你做。”
秦隽略静了两秒,然后走到她面前,拿走她手里的酒瓶,轻扶她肩膀带她走到餐桌旁的吧台前。
吕喜盈对面前的情况有瞬间的无措,但秦隽却轻笑了声,又拿出一只杯子,“心情不好了吗?我陪你喝,不然生儿子还有什么用。”
吕喜盈长长的松了口气,捂着脸说:“不想让你觉的妈没用。”
秦隽没说话,安安静静的倒着酒,又去冰箱里找了冰块,加在自己的酒里,才道:“您再这么想,我就把家里的姐姐和妹妹送人了。”
吕喜盈忙放下手,不自责了。
秦隽忽而轻笑了声,撞着吕女士的杯作干杯状,“今天见着我爸了是吧。”
吕喜盈用沉默代替回答。
她今天看见秦木征了,那个身家过亿、出轨外遇、被亲儿子给打官司夺走大部分财产的秦木征。
秦隽轻拍吕女士的肩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