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隽意外的看她手里的粉瓶小喷雾,实在没想到她下楼还记着拿这个。
这小姑娘有时候会突然一下子,给他一个令他愉快的惊喜。
秦隽从小就不招蚊子,哪怕和同学们去小树林里疯闹,同学们被蚊子咬的一个又一个包,他连蚊子的嗡嗡动静都听不到。
但现在,他笑着点头,“正好,刚才胳膊好像被咬了一口,谢谢小清歌啊。”
清歌便打开喷雾头,晃了晃,在秦隽周边喷了一圈,然后问他:“你家有青草药膏吗?我家有好几瓶,给你和阿姨拿一瓶?”
清歌是完全下意识说的话,说完就微微愣住了,怎么说的这么自然,自然到哪里怪怪的。
秦隽答应着点头笑,“好啊,谢谢小清歌。”
又变成一阵空空的安静。
秦隽已经打量清歌许久,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小姑娘了,正如吕女士见一次清歌后兴奋回家和他说的话,太好看了,就像奶油冰淇淋似的。
皮肤白皙,要嫩出水了,害羞的时候双颊会变红,就像奶油冰淇淋染上了点点草莓红。
从她下楼到现在,她对他都没有反感,只有不知道怎样应对的无措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