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自由。
她喜欢那些东西,她割舍不掉那些东西,她要出去,她一定要出去。
可是,少了一只手,进攻和防守都变得相当吃力,体力消耗得也比从前快,好不容易干趴了一屋子人,又有新的增援赶来。
她已经很累很累很累了,汗水模糊了视线,她勾着腰,单手撑在膝盖上,不断喘着粗气。
她看不清来人的脸,只知道六道影子堵在了门口。
“来……吧……”她强行直起腰,握刀的左手用力一挥,鲜血混合着汗水在地上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。
再解决六个人,她就赢了,一定要咬紧牙关坚持住。
挥刀迎前,对手却出其不意,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握着一根很细很长的管子,一头装有针管,一头放在嘴边吹。
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
针管飞出,透明的管子里装满了红色液体,和乌鸦打进自己身体的东西一样。
糟了,是抑制剂,
必须躲开!
左闪右避,迂回向前,接近极限的她已感觉不到疼痛,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。
先毁掉吹射工具,再攻击人,这是她脑子里仅剩的念头。
咔嚓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