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求皇上看在父子情分上从轻发落,或可免去一死。”
拓拔晃没有采纳这一建议。若只是因为别有用心之人几句诋毁,他就忙不迭的去认罪,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。
就算能幸免一死,他这太子之位也保不住了,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三日之后,御驾抵京,拓拔晃具衣冠,正朝服,率领五百御林军至广莫门迎接圣驾。是日惠风和畅,天朗气清,拓拔晃紧张的心情不由地松弛许多。
然而等到午时,那城外大道上仍然不见一个人影过来,将士们都晒的汗流浃背,却没有一点帝驾要到来的迹象。
拓拔晃燥热难安,正要召传令兵,忽然一阵马蹄激昂,大道尽头来了一人一马,后面还遥遥跟着两骑,一共三骑奔驰而来。拓拔叡连忙紧步上去。
为首那人下马,款款走上来,端端立住,向着拓拔晃面带笑意,下颌微抬。他行了长路,出了大汗,然而表情轻松愉悦,黑衣漆纱冠纤尘不染。这架势,不用说,便是皇帝身边的宦官了。拓拔晃也顾不得对方神态傲慢,上前见礼。
“中官大人远道辛苦,不知圣驾现在何处?”
宦官瞄了一眼他身后明光铠甲,严肃列阵的御林军,一直看到尽头,末了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