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师师看了眼桌上铺开的画卷。
正是她为春季产品画的一副西施浣纱图。
听见陈可欣的话，她就挑了挑眉。
“她不知道啊。”
陈可欣：“……？”
“我就送了你们一些小样，经营品牌的事情，没跟别人说。”
陈可欣瞪眼。
但转眼，又被小样两个字戳心了！
“对了，小样好用吗？”
顾师师总算想起来了。
她没用过稀释版，也不知道这配方生产出来的产品，跟系统直接兑换的有什么区别。
但不说这个还好，一说，陈可欣就炸了。
“好用！一共20瓶小样，一个10ml，我跟我妈各留了3瓶，后来又被我奶奶拗去6瓶，我跟她说这是控油，不是除皱抗皱的，她也不听，说是去送朋友了！”
“另外3瓶，你说给楚楚。剩下的，我就分了点给李忆如跟周蜜她们了。”
“大家都说好用！”
“毛孔感觉是缩小了一点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它对黑头有用！！！”
“姐，我其实就想来问问，你什么时候出正装？急急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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