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隐隐升起无端的妄想,却又无法阻止它扩散开来。
黎老先生颇有些怨怼的白她一眼:“你这丫头, 怎的才回来?”
“师兄呢?”苏夭夭看他这般神色, 心下死寂到底是氤氲起波澜。她紧紧地握住他的衣袖,急急道,“他是不是没有死,只是受了重伤?是不是?”
黎老先生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,双手负在身后, 幽幽道:“你还没回答老夫呢?怎的这时候方才回望岐山?山下有什么好东西勾着你呢?”
“老先生!”苏夭夭眼巴巴的凝着他, 心下焦急万分,偏生他死活不说,她只好愈发小心哀求,“您告诉我好不好,是不是师兄没有死?他还在是不是?您告诉我, 他现在在哪?”
黎老先生冷哼一声,骄横的别过脑袋,明摆了一副不想搭理她的神情。
“……老先生。”苏夭夭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袖摆,嗓音里已有了哭腔。
黎老先生瞥见她眼中盈盈的泪花, 到底是心软。然他再度开口,却仍是冷硬的姿态,没有半分平易近人的意思。
“为什么不回来?”黎老先生冷声质问她,“明知道陶令死了,竟还不想见他最后一面?”
苏夭夭的气势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