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些致死,后来便是下落不明,多半也是死了。
“所以,”夏王爷长久地凝着自己儿子,“陶令这句话倒也不无道理。我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,你与他又是深交,他的性子你应当了解,可是会胡说之人?”
“我就是因为了解,所以才不安。”夏泽之急急道,却不是他是否对王位有意,而是陶令何以说这番话,在他这样说之时,背后又做了什么,日后又要承担什么。陶令这大半生过得尤其疲惫,他实在是想让他安稳一些。
夏王爷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所以让你等等,如他真有所筹谋,到时自会知会你,不必着急。”
“父亲您……”夏泽之恍然回过神,方才惊觉父亲似乎并无过多惊异。
“为父无意于王位,但也不愿我们一家永是这么战战兢兢小心翼翼。”说罢,便是负手离去。
夏泽之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,默然呢喃着:“王位……”
那是他从不曾想过的事,他原本以为日日流连于夙夜楼,美人美酒,已是人生乐事。可是他开始渐渐向陶令靠拢,他开始渴望寻常的温暖,渴望有一个女子能够向苏夭夭对陶令那般对待他。
他想要一颗心,而不是贪慕他容颜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