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了这个吻,漆黑的眼眸里只有关婉婉一个人。
关婉婉的心脏跳得飞快。
白洲又轻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,在关婉婉的注视下思忖了片刻,他开口道:“就罚你伤好之前不准出门,老老实实在家养伤。下不为例。”
关婉婉如蒙大赦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太可怕了,下次可是不敢再瞒着他。
……
两人这会儿折腾了大半夜,关婉婉的药劲儿也开始上来了,这药里又不少安眠镇痛的成分,她头困得发沉,却还强支着眼皮,像是生怕白洲睡醒了会反悔似的。
白洲好笑地望着她,俯身将被子替她掖好。
“你别走。”关婉婉迷迷糊糊地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白洲无奈地摇摇头,这么晚了他还能上哪去,他应道:“我就在这。”
关婉婉似是在半梦半醒间应了一声,眼睛睁了半天也没能睁开,最终到底是抵不过药性,在白洲的注视下安然入眠。
……
这一觉关婉婉直接睡到了将近正午时分才醒来。先是因着左肩的不适应微微皱了皱眉,而后随着意识地清醒一点一点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。
关婉婉一个激灵立马起身,身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