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。
关婉婉的手指一僵,默默收了回来。
白洲见她听话地老老实实不再动了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,他将她的裤腿一点一点挽起,直至露出了两个受了伤的膝盖。
关婉婉从围墙上跳下来的那一下着实跌得不轻,膝盖接触地面都被蹭破了,时间久了上面的血迹有些微微凝结,看起来十分的凄惨。
白洲先是检查了一下关婉婉的伤势,确认有没有伤到骨头。而后取来了干净的清水,挽起衣袖仔细地将伤口清理干净。
他将水挪到一边,从药箱之中拿出一个白瓷瓶,“疼就跟我说。”
关婉婉点了点头,却至始至终没有吭声。白洲抬眸望了一眼她咬唇的动作,手下顿时又轻了两分。
两个膝盖都被上了药包扎好,白洲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,取了一瓶药酒,视线最终落在关婉婉的肩膀上。
关婉婉也知道肩上的伤是瞒不住的,她紧握着自己的衣领,声音小小的:“肩膀上我自己弄吧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她说着便要去够白洲手中的瓶子。
白洲直接忽视了她那点微不足道地抵抗,他声音微沉:“伤在背部,你要如何自己来?”
白洲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