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洲低低地笑了笑,“还真是不好糊弄了。”他再没给关婉婉开口说话的机会,直接抬了她的下颌俯身吻了下去,顺便将她那点微不足道地推拒尽数化解。
关婉婉顺着白洲的力道一步步后退,不知不觉间两人都进了里间。她无计可施地用眼睛控诉着对方的“恶行”。白洲轻笑了一声回手关上了房间的大门,他又轻轻吻了一下关婉婉,“没骗你,真的在翻修了。不信你明天可以去看。”
关婉婉退开了一段距离,她怒道:“今天怎么不能看!”
脑子有些晕晕的关婉婉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白洲带得偏离了重点。
白洲显然也不打算提醒她这一点,他接着她的话开口道:“这么晚了,婉婉你又不困了?”
关婉婉之前是很困来着,然而就是再困也得因现在的状况清醒了大半。
白洲替她把里间的蜡烛熄灭了,室外晃动地烛火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光源。
关婉婉这下算是清楚今晚是赶不走他了。白洲这人说到做到,估计那几间屋子是真的被他下令全部翻新了。她现在宿在将军府的这间不比她在山寨的那套外间还带一张罗汉床,这间屋子的外间只有两把木制的扶手宽椅,根本睡不得人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