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是生了气的,这让原本当值的小丫鬟们更是胆战心惊,莲夏正好找到了理由自告奋勇地进来奉茶了。
莲夏刚才路过廊间的时候,正巧看见将军面色不好地去找了芷夏,没过一会儿就见关婉婉从书房里被芷夏接了出来。她心中暗自有了判断,一定是这人擅自进了将军书房,触了将军的逆鳞。她早就跟她说过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这间屋子的。如今将军动了气,她正好可以借机劝慰将军。
如今在府里的下人们里除了她就属芷夏和崔阳跟着将军最久,饶是这么久了,她进将军书房还是不由得感到胆寒。
白洲望着先前就备好的纸张,迟迟无法下笔。屋内孤灯碎影,倒显得格外冷清。
她端着茶杯走了过去,走到跟前壮了壮胆子轻声唤道:“主子,请用茶。”
白洲皱了皱眉,“嗯下去吧。”
莲夏这本来准备好的下半句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主子给打发了,顿时有些不甘,索性心一横,又说道:“新沏的茶还热着,您尝尝。”。
白洲抬头看了她一眼,莲夏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冰窖一般,瞬间不敢再多言:“奴婢告退。”
“等等。”
莲夏整个人颤抖了一下,不知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