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做了两日的邻居了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白洲感觉自己越发不能理解旁边这人了,邻居?这大牢里也能算是邻居?
见对方不开口,关婉婉觉着他可能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姓名,干脆换了个话题:“这两日真冷啊。”
话题一开关婉婉就停不下来了。
“你知道吗外面又下雪了。”
“我昨天听那两个狱卒说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他们都可凶了,我都不敢跟他们搭话。你没来之前可是憋坏我了。”
“都快上刑场了连顿稍好点的饭菜都肯不给,最近的牢饭一点油腥都没有,都……”
“白洲。”眼瞅着关婉婉一个话题未完一个话题又起,白洲觉得自己再不出言打断,她能这样说上一晚。
关婉婉像是还沉浸在自己的话题了,满脑子都是食物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,跟着念了句:“白粥?”
白洲看她那一脸想着吃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,无奈抚了抚额,解释道:“我的名字。洲是山川绿洲的洲。”
关婉婉这才恍然大悟,冲他一笑露出了颗小虎牙,“我叫关婉婉,婉是温婉的婉。”
白洲看着她的样子一愣,停顿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