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群的交头接耳起来,我感觉所有望向我的同学,他们的眼神都有点别样的意味。
甚至我还隐隐听到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估计怀的就是语文老师的孩子吧,不然语文老师干嘛一下课谁也不喊,偏偏就喊她去办公室呢?”
“对哦对哦,你不说我还没觉得,语文老师好像经常把她叫去办公室呢……”
“哎,你们说语文老师喊她去办公室,会不会是要带她去打胎呀?”
“……”
我知道这些人是故意让我听到的,我知道她们是嫉妒我,嫉妒我长的比她们漂亮,嫉妒我比她们更受男生欢迎。
可我还是忍不住委屈的掉下泪来,我赶紧用袖口擦去泪水,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教室。
我并没有去语文老师的办公室,而是顺着楼梯爬上了教学楼的楼顶,是的,我想干脆跳下去一了百了。
最后,只差最后一步,我站在当初郝帅跳下去的那个位置,只要我现在爬上半人高的围栏,然后纵身一跳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或许不会结束,说不定我也会像我哥那样,穿越到另一个时空重新开始也说不定呢,这样想着,我就更不畏惧死亡了。
但最后我还是没有跳下去,因为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