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不过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,大黄显然早就从我房间里溜了出去,我甚至不知道它昨晚是什么时候溜进我房间里的,我猜很有可能它是趁我洗澡的时候溜进我房间里躲起来的。
“璐璐,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妈妈说着伸出手摸在我的额头上,旋即惊呼出声:“哎呀,怎么这么烫!”
然后妈妈果断的打电话给我请了假,接着立刻便带着我去社区诊所挂水去了。
挂完水后回到家,我便被妈妈要求躺在床上休息,事实上就算妈妈不要求,我也不想碰电脑、不想看手机。
另外,一整天我都没看到大黄的身影,甚至夜里哪怕我没有反锁房门,这次它都没有溜进我的房间里来安慰安慰我。
我觉得我就是一个人嫌狗憎的女人了,是的,女人!真可悲,我才十六岁,就已经不是女生了,而是名副其实的妇女了!
第二天我的身体基本上已经好了,可我借口身体还有点不舒服,又在家赖了一天,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郝帅。
冷静了两天,我打算明天还是去上学吧,因为逃避也不是办法,有些事,该面对的时候,还是要面对的,不管你情不情愿,都得面对。
就在我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