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衡哥哥,今生怕是不能够了,来世吧,来世……你不许喜欢别的女人,更不许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她们……有任何的生理关系,因为我有洁癖,很严重的洁癖,我接受不了任何的不洁……那时你若能找到我,我们就再一起吧……只有……你……和……我,再没有……第……三……人……”
虞褰棠越说越觉得意识朦胧了起来,直到耳边的呼唤越来越远,她好不容易又睁眼,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外公外婆的中药铺还是那么的冷清,她就坐在百子柜前的藤椅里,手里似乎应该拿点什么的,如今却空了。
可手里的原该是什么东西呢?
好象应该是一本书,到底是一本什么书,虞褰棠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这时一位老人走了进来,虞褰棠便问道:“外婆你看见我手里的书了吗?”
老人说:“什么书?不都被你收拾起来存放在家里那口樟木箱子里了。”
虞褰棠听了忙忙把铺子交给老人,跑回铺子后头的家里。
樟木箱挺大挺沉的,虞褰棠翻找了半天却怎么都找不到感觉里的那本书。
虞褰棠一时虽还丢不开,但还是慢地忘记了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